昨天打伤两个不长眼的婢女,今晨伤重而死,屍体才扔出去不久呢。
他们可不敢再触霉头。
「退下,全都退下。」
发泄一通怒气之後,荣合的心情似乎变得稍好一些。挥手让众下人离开,又让贴身老仆守在门口。
等他转头,就发现,果然不出所料,身侧椅子上不知何时,多了一个人。
来人发丝抹油,一丝不乱。
身着黑色西服白色衬衣,两撇小胡子,被修剪得十分整齐。
手中还夹着一支大雪茄,冒着丝丝青烟。
让人一看就知道,此人平日生活十分雅致。
「玄同先生,你是来看本官笑话的吗?」
荣合面色微微不善,眼底却是透着深深忌惮。
他发现,无论自己作出什麽样的防备,对方总是会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身边。
那些护卫高手,就跟瞎了一样。
也不知,这个名叫雾隐玄同的东夷人,到底是用什麽手段潜进府里的?
「我看你笑话做什麽?按你们的话来说,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。合则两利,分则两害。
荣大人,你完全不用这般防备於我,而是应该倾心接纳才是。
如今形势大好,正当共荣共进。又何必用这无谓的猜忌,消耗彼此耐心?」
「如此甚好。」
荣合缓缓坐下,像是先前发火只是假象,他心中一点也没生气似的。
「玄同先生今日前来,可有教我?」
「不敢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