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今京师生乱,庆隆商会,须得主动走出去,而不是紧守这一亩三分地。
孙儿已结盟广平王家、河间李家、宣化卢家,即将打通南北通道,并且打通出海航线。
若是此事能成,也不是不能藉此机会,脱离内宫束缚。从此天高任鸟飞,海阔凭鱼跃。」
二房长孙张长志年约二十七八,面相生得极好。
此时长身玉立当场,对於张家的未来发展,侃侃而谈。
听得堂内众叔伯频频点头。
他说的广平王家,乃是贩盐起家,如今搭上花旗势力,大船出海,声势鼎盛。
而河间李家,则是专营南北运河,生意也是兴隆得很。
至於宣化卢家,则是边陲重镇大势力。
与他们打好关系,就能插手北面外蒙市场。
如此一来,张家进可攻退可守,再不受制於京师。
就算是失去了内务库药材专营职权,也好过以往辛辛苦苦做事,九成归於内库的结果。
这可是真正属於自家的生意。
「万万不可。」
坐在张元绍旁边的一个红脸老头,霍然站起身来,怒喝道:「二房此举,殊为不妥,失了皇家专营,我张家凭什麽能占据那麽多药材份额。
如王家、李家、卢家之流,又岂是善人?
贸然与其合作,又怎知他们不是在算计咱家?
再说,永文刚走不久,就要谋夺大房掌家权柄。
此事传将出去,我张家名声全都得毁掉。对自家人尚且如此刻薄阴狠,对待外人,又当如何?」
「没错,三哥所言甚是。有容当初有言,为振家声,终身不嫁。
此时二哥又何必以她身为女流而偏心二房,这事无论你们怎麽说,我都不服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