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红袖缩了缩头,迟疑说道:「少爷真要去挑战吗?会不会折了人家面子,无谓结仇?
离咱家最近的武馆,是永春白鹤门传人董威董师父。
真说起来,他家拳法还与奴奴学习的南派咏春还有些渊源。
拳法特点是中宫急进,灵巧快捷,极为擅长以弱胜强————」
「你家少爷是去挑战,是见识各家拳法,又不是去踢馆。
放心,等到打完了,他们还得感谢我,并不会结仇。
,李信笑呵呵的说道。
他还真的想到一个办法。
怎麽能赢得乾脆利落,还能让人心服口服,不结仇怨。
人家辛苦讨生活,无怨无仇的,的确是不好把对方的生计给打没了,那样不道德。
那麽,就用对方本门武功打败他,不就得了。
这样一来,就不是拳术不如人,武馆照开,歌照唱,舞照跳。
最大程度保持面子不失。
当然,若真有那种小心眼的,那也怪不得人了。
力不如人,还不虚心。
那麽,被打得闭馆关门,也是理所应当。
「哦,那好吧,我去准备拜贴,京城三十七家拳馆,全都要去吗?」
「都去,不好厚此薄彼,免得让人以为你家少爷看不起他。」
「也是。」
程飞燕张大小嘴,看着主仆两人一个敢说,一个敢去准备,简直有些无语。
想了想,到了嘴边的话,她又咽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