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小二看得目瞪口呆，手里的信号枪差点掉在地上：“卧槽……老大，这玩意儿还能听话？要是能控制一群这样的家伙，咱们岂不是无敌了？”
“目前只能影响单体，且持续时间很短。”李昊冷冷说道，收回气场。那只丧尸猛地抬起头，眼中重新恢复了混乱与嗜血，似乎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白洁合上笔记本，神色凝重：“这说明‘尸皇统御’的本质是精神层面的压制与同化。对于普通丧尸效果显著，但对于拥有独立意识的高阶变异体，阻力会成倍增加。而且……”她顿了顿，看向李昊背后隐隐浮现的骨翼阴影，“这种力量的源头，似乎与你身体的异变紧密相连。你在操控它们的同时，也在被它们同化。”
李昊沉默了片刻，转身走向门口。晨光透过高窗洒进来，照亮了他半边脸庞，另一半则隐藏在阴影之中。
“只要足够强大，被同化又如何？”他的声音冰冷而坚定，“在这个地狱般的世界里，规则由强者制定。我要做的，不是适应这个新世界，而是重塑它。”
梦瑶望着他的背影，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与悲凉。她知道，那个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，正在一步步走向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。而这条道路的尽头，究竟是救赎，还是彻底的毁灭，无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