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就还能重建。
他还有机会。
就在这时,头上的王冠忽然一紧。
一阵细密、重叠的低语灌进他的脑海。
费罗德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那声音没有从神像中传出。
外面的人听不见。
只有戴着王冠的他,明白了其中的意思。
内城的居民,从来没有被放过。
孢子早已在他们体内扎根。
城堡里的人侵染最轻,城堡外的人更重,但最后的结果都一样。
那些失常的言行,只是最初的表现。
接下来,孢子会继续生长,抽取他们的生命力。
直到他们的身体逐渐枯萎、扭曲,变成外城那些失去原貌的怪物。
就算今天没有这场战斗,他们也活不了多久。
费罗德嘴唇动了动。
“不可能…”
“你明明答应过我。”
低语仍在继续。
冰冷的意念顺着王冠涌入,毫不在意他的哀求。
保留内城,只是延缓收取祭品的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