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属于打工人的心理舒适区。
陈微端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,咕咚咕咚灌了下去,连坐姿都变得随意了不少。
“你什么表情!”杨婵斜了陈微一眼,语气幽幽道,“怎么,本宫恢复原貌的时候,委屈你了?”
陈微放下茶杯,腰板一挺。
换了马甲,他还怕什么?
“咳!”陈微清了清嗓子,眼神难得硬气了一回,“婵…杨大人!注意规矩!当值的时候,称职务!公是公,私是私,不可混淆。”
杨婵被这副装腔作势的做派逗乐了,转了转手中的折扇,似笑非笑:“行,陈大人,本官倒要看看,你这上司的威风能摆多久。”
“那是相当的久。”
“多久是多久?”
“就是很久!”
“哟~”
正当双方互相拆台之际。
马牧之快步走入正堂,身后还跟着康安裕。
陈微赶紧从主位上站起来,迎了上去:“不知康太尉过来,可是真君有令?”
“陈大人。”康安裕摸出玉简,双手奉上,“真君有令,命末将跑一趟,将此物亲手交予大人。”
又是亲手。
陈微心里打鼓,面上却不显,双手接过玉简:“有劳太尉走这一遭,谢真君记挂。”
康安裕点了点头,一句多余的废话没有,转身便走。
马牧之见状,赶紧跟出去送客。
杨念三满脸好奇,自家二哥又给陈微下了什么命令?
“二哥到底搞什么名堂?”她凑了上去,盯着陈微手里的玉简,“神神秘秘的,你快打开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