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内。
檀香袅袅。
陈微坐在紫檀木的书案前,已经堆了厚厚一沓抄好的宣纸。
天规太长了。
从不许私自下凡到神仙不得动凡心,林林总总几千条。
更要命的煎熬,不在纸上。
在旁边。
杨婵斜靠在书案旁边的软榻上,领口松松垮垮的,双腿交叠,裙摆顺着重力滑落,露出匀称的小腿和一双光着的脚丫子,脚趾圆润,白里透红。
她单手撑着下巴,就这么静静看着陈微抄书。
双方离得很近。
近到陈微甚至能闻到她刚沐浴完后,那股淡淡桃花香的味道。
这哪是坐牢啊?
陈微目不斜视,注意力集中在握笔的右手上,生怕自己定力不足。
“清泉。”杨婵故意拖长了尾音,慵懒道,“天天抄冷冰冰的天规,多没意思啊,你不是自诩诗词歌赋精通嘛。”
陈微笔尖一顿,没接茬,继续写下一个禁字。
杨婵见他不理,干脆身子往前探了探:“用诗词,夸夸我这华山地界如何?”
“这个,华山啊…”陈微清了清嗓子,眼神无比真诚,“我想想。有了。”
杨婵眼睛一亮,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准备听才子的大作。
“那里湖面总是澄清,”陈微张开嘴,开始朗诵,“那里空气充满宁静,雪白明月照在大地…”
杨婵脸上的期待僵住了。
这什么玩意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