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君目光忌惮的扫了一眼公堂四周,风纪纠察衙门全是在暗中录影的留影石,毕竟不能当着这里乱讲话,一旦把话语说透了,就会留下把柄。
堂堂星君带头干预办差,那可就真是跳进天河也洗不清了。
“此事好办。”陈微见状,朝马牧之挥了挥手:“老马,本官要和星君说些关起门来的体己话。”
“下官明白!”马牧之心领神会,大袖一挥,将留影石尽数收进袖口,随后,冲着庞龙使了个眼色。
两位心腹快步退了出去,顺带将大门关得严严实实。
……
陈微见两位心腹退了出去,翘起二郎腿,语气轻松随意:“星君,眼下清净了,您有什么吩咐,直说无妨。”
武德星君一看,放下心来,长舒了一口气:“你看,呵呵…犬子惹出的那桩麻烦事,能否……”
一边说着,星君一边伸出右手,做了一个往上抬举的手势。
意思再明白不过:高抬贵手,放仙一马。
只要能保住武文的性命与仙籍,一切都好商量。
老将甚至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,哪怕掏空星君府宝库,也要把独子捞出去。
“这样吧!”陈微将茶杯重重放在案牍上,站起身,朝武德拱了拱手,“星君乃是前辈,本官向来敬重,您想让本官怎么审,就怎么审!天条律令解释权,在本官手里。”
“哎!对咯!”
武德星君顿时喜出望外,一拍大腿:“陈大人通情达理,办事敞亮,不愧是咱们天庭的好院长嘛!”
星君满心欢喜,以为陈微终于服软,愿意卖自己一个面子。
毕竟解释权在陈微手里,那就意味着只需走个过场,武文就能接回府邸。
只不过。
还没等武德开心太久,陈微忽然话锋一转:“既然星君赞同下官的提议,要不如此,下官此处刚好有个拟好的法子,您先过过目?”
说完,他将文书递了过去。
天庭文官的老习惯了,凡事讲究个留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