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司计赶紧顺杆爬,送上一箩筐好话,一提起晋升之路,他浑身上下透着舒坦,别看在武德星君面前卑躬屈膝,宛如奴仆,一旦出了星君府的大门,那可是鼻孔朝天、眼高于顶的骄横主儿。
他从天仙一路高歌猛进至金仙,打破了同辈仙吏的晋升记录。
当年号称天庭最年轻的金仙,风光无限。
就连武德星君对外应酬时,偶尔还会指着他,亲口夸赞一句:“此乃吾之义子。”
干儿子!
多光荣?
有了这层名分,陆司计在天庭上可谓是如鱼得水,就连眼下风头正盛、靠着裙带关系上位的陈微,在他眼里,也不过是土鸡瓦狗,早晚得栽跟头。
陆司计越想越觉得骄傲。
他腰杆不自觉挺直了些,正准备搜肠刮肚再表两句赤胆忠心。
武德却摆了摆手,和蔼笑道:“行了,咱们情同父子,不必多说外道话,正好,你替本君走一趟下界。”
“星君请吩咐!”陆司计精神大振。
“去知会下面一声,”武德语气平淡,似在交待微不足道的小事,“最近天庭风向不对,让他们办事小心些,尾巴扫干净。”
“下官知晓!”
“星君放心,下官定办得妥妥帖帖!”
陆司计赶忙拱手应承,心里早已美得直冒泡。
情同父子!
星君刚才亲口说了情同父子!
武文刚被关进天牢,星君膝下空虚,如今又说情同父子,那意味着什么?
意味着干儿子的春天来了!
只要办妥了差事,往后星君府的权柄,岂不全落入他陆司计的囊中?
要起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