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下官？”李土地试探性地回答。
陈微轻轻摇了摇头，脸上带着一抹遗憾。
李土地心里一慌，赶紧改口：“那…那就是三十万功德重要！有了下官的口供，大人就能把那三十万功德全追回来，给大天尊交差！”
陈微轻笑一声，手指点了点脑袋：“你再想想。”
李土地麻了。
这也不是，那也不是，到底什么是正确答案？
他思索片刻，一咬牙，梗着脖子说道：“还是我！没有我，大人您就洗不清这严刑逼供的罪名！”
“哎。”陈微叹了口气，还是摇头，“你，和那三十万功德，对我，都不重要。”
“没有你，对我很重要。”
话音落下。
李土地浑身一僵，眼睛瞪得老大
他听懂了。
陈微根本不需要什么活人证。
只要大天尊的法旨一盖，李土地成了忠烈星君，纠察院就能名正言顺地接管一切，一个活着的、随时可能翻供、满身污点的李土地，是个无法掌控的累赘。
而一个死了的、被大天尊亲自定性的星君，才是好星君。
没有他李土地。
对陈微，对大天尊，对整个天庭的大局，最重要。
李土地不甘心的瞪大眼睛，片刻后晕了过去。
这一次，是真死了。
陈微背负起双手，目光平静，良久，才缓缓吐出四个字：“忠烈星君，走好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