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静静着这底层小神仙,去证明一件根本没仙家在乎的事。
直到最后一丝金光湮灭,文曲星才抬起眼皮,语气轻描淡写:“噢,真没贪啊。”
陈微没多说什么,步到仙棺前,小心翼翼将散落的功德金粉,一点一点聚拢在掌心。
“李大人,你这又是何苦呢…”
“大天尊法旨已下,你本就是清清白白的忠烈星君,何须用这等决绝的方式来自证啊!哎!”
这声叹息,百转千回。
该走的过场,必须走全,该演的戏,哪怕正主都灰飞烟灭了,也得演到落幕。
李玄同到底贪没贪,陈微心里比谁都清楚,但这根本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在这场戏里,风纪纠察院必须站在道义的最高点。
文曲星也没闲着,此时不跳出来展现一下大局观,更待何时?
这可是他在南斗、北斗面前表现能力的大好时机。
“陈大人说得对!”文曲星对仙棺深深一揖,随即跟着叹气道:“谁能想到,暗中贪墨的奸臣,竟是廉贞星!而李大人,宁可魂飞魄散也要自证清白,当真是个好官,是个忠臣!”
“此事,本官应当道个歉才是。”
一番话,说得滴水不漏。
陈微听完没接话,偏过头,斜了文曲星一眼,他经过杨婵的千锤百炼,对推算的神通也算是有涉猎。
不知为何。
总觉得文曲星这厮不太妙,准备要倒霉?
……
【我知道的,哥哥姐姐们心里定是恼了我,厌了我,我虽是个愚笨的,这冷暖还能觉不出来?只是这话我万万不敢说破,只得把这满肚子的不舒坦生生咽下去,白白熬坏了自个儿的心绪罢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