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的正中央,摆着一张紫檀木的供桌。
桌子上没放什么瓜果贡品,孤零零立着块用上等仙木雕刻好的牌位。
上面写着:故天庭星宿衙门廉贞星君之真灵。
南斗星君和北斗星君穿着素色的常服,站在供桌的最前方。
“诸位同僚。”
南斗星君双手背在身后,脸色沉痛:“大天尊法旨,命我等自省,廉贞星的悲剧,就在眼前!这是血淋淋的教训啊!我们必须深刻吸取教训,从自身找原因,坚决杜绝此类贪墨事件再次发生!”
北斗星君见状,在一旁严肃点头:“说得对,为了将自省落到实处,今日,所有在籍星君,挨个上前,对着廉贞星的牌位,说说你们的心里话,汇报一下你们的自查结果,不许敷衍!”
话音落下。
大堂内鸦雀无声。
半晌,站在队列最前方的文曲星眼睛一转,第一个走上了前,以往他是最不积极的,现在不同了,正是急需在上仙面前表现的机会。
武曲星君一看,暗道不妙:“糟了,文曲急了!”
他与文曲星向来交好,知道好兄弟表面清高,实际上非常想进一步。
在天庭,想进步是好事,但千万不能急。
急了。
就容易出错!
文曲星可不管有的没的,来到牌位前,神情肃穆。
南斗和北斗两位星君见状,微微颔首。
文曲星一看是上仙欣赏的表情,连忙凑到牌位前,压低了嗓音:“廉贞啊,你糊涂啊,现在你走了,你手里管着的那几片香火旺地,要是落到纠察院手里,那可就全完了,做兄弟的不能不管,为了星宿衙门的大局,你的香火地盘,我接了。”
说完,他直起身子,对着牌位郑重鞠了一躬,满脸沉重的退了下去。
武曲星一看好兄弟都表态了,自己不能落后,当即凑到牌位前。
“廉贞兄弟,我武曲会拽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