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夫与北斗,都看在眼里。”
“满衙门的文武,平日里看着一个个精明能干,可真到了这火烧眉毛的关键时刻,能顶得住压力、能看得清局势的,唯有你文曲一人!”
“你不仅文章写得锦绣,格局更是远超同侪,星宿衙门若是少了你,老夫与北斗,得多操多少心啊?”
南斗星君看着文曲星,满眼都是赞赏,夸赞的话语连绵不绝。
星君越夸越动情,最后竟走上前,伸出手拍在文曲星的肩膀上:“文曲,在老夫心里,咱们早就情同父子了!”
情同父子。
这四个字,刚才在大堂上,南斗星君也对廉贞星说过。
结果廉贞星听完,就化成了一摊连扫把都扫不起来的飞灰。
但在权力的巨大诱惑下,文曲星已自动屏蔽这段黑历史,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头顶一直窜到脚底板,道心差点不稳。
成了!
这把交椅,稳了!
“两位星君过誉了!”文曲星声音微颤,但他脸上控制得极好,没有露出半分得意忘形,“这是下官该做的,分内之事!只要能为两位星君分忧,为了星宿衙门的大局,下官粉身碎骨,也在所不辞!”
“好!”
“既然你如此识大体,老夫也不亏待你。”
南斗星君面露喜色,抚掌大笑,他转头看了北斗一眼,交换了一个眼神,随后,南大袖一挥:“廉贞留下的那一摊子事你多费心些,从明日起,廉贞管辖的文书调配权,以及他的香火属地,全部划归你名下!”
“文曲,你要多努力啊。”
“未来,是你的!”
“下官,定不辱命!”文曲星抬起头,双眼放光,“下官一定...”
“哎!打住!”
南斗挥手打断好话头,一脸关照下属的模样:“什么粉身碎骨,眼下正是衙门内事儿多的时候,能保证正常运转即可,况且还有陈微这厮虎视眈眈,哎!”
说完这话,星君重重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