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南只得站在门口喊人,过了半晌,这才有个睡眼惺忪的郎中,一脸不悦地打开门来,嘟囔道:「一大早的,还让不让人……」
话未说完,忽见一颗银灿灿的东西被塞到了手里,郎中瞬间面露笑容:
「医者仁心!我毕长修悬壶济世,本该舍身忘我,废寝忘食!
「快快里面请!请问您是哪里不舒服?」
您不应该在医馆,您应该去表演川剧……楚南无声吐槽一句,随后将背着的小女孩轻轻放在了这位毕大夫跟前:「是她。」
「这是您女儿?」毕长修看了眼小女孩,又看了看楚南,「还是妹妹?长得也不像啊……」
「大夫,救人要紧,能不能别废话了……」楚南一阵无语,同时对这位大夫的水平,深深怀疑起来。
这人看着就不靠谱……能行吗?
正自怀疑之时,那边已经给小女孩搭上脉的毕长修缓缓开口:
「浮取即得,状如鼓皮;重按骤然塌陷,恰似葱管中空!这是芤脉啊……常见于产妇血崩,或是重伤出血过多。
「奇怪,这小姑娘身上怎会出现这样的问题……」
有点东西啊……楚南收回自己刚刚的质疑,转而心中有些惴惴地问道:「那还有的救麽?」
「有!」毕长修重重点头,可立马又摇了摇头脑袋,「但也没有。」
「这是怎麽个说法?」楚南不解。
「我说有,是因为这病能治。」毕长修娓娓道来,
「只需服用我特制的生血之药,后面再慢慢调养。三个月,即可恢复如初。但……」
说话间,他抬头分别打量了一下楚南和那小女孩的打扮,面露惋惜,
「不过期间花费甚多,没有个十几二十两银子,是难以治愈的。」
倒也不是瞧不起楚南。
实在是楚南这一身镇魔司役卒的打扮,基本上跟把「穷」字写在脸上没有区别。
之前给的那一两银子,恐怕已经是其全部家当,定然是再拿不出多馀的钱,去救这小女孩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