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周显儒气得直接抡起手中钢鞭,朝那其身上狠狠抽了过去。
然后就听得一阵金铁交击之声传来。
另有无数火花飞溅。
「嘶——」周显儒被震得手掌生疼,忍不住扯了扯嘴角。
反观那魔僧却是嘴角轻咧,笑呵呵道:「施主,佛说当戒嗔戒怒,不然反受其害。」
「我去你妈的吧!」周显儒说话间手中钢鞭再度高举,可终究没有打下去,而是猛地丢到一旁,气呼呼道,
「你个大魔头装个屁高僧呢?
「还什么阿弥陀佛?佛祖要是看到你这样,估计都得从莲台上跳下来,给你一巴掌!
「快给老子闭嘴吧!」
「施主,莫要着相。」魔僧满脸慈悲,心平气和道,
「佛说众生平等。世间哪有什么正道,什么魔道?皆是芸芸众生。
「昔日佛化万相,行走世间,有善相,有恶相。又岂因相善而偏喜,因相恶而偏弃?
「施主我观你有些迷惘,是否想要小僧为你开悟一二?」
「……」周显儒彻底无语了。
马德,这群灭法寺的僧人,当真恼人!
一张嘴巧舌如簧,一身横练筋骨更是硬得没边。
自己是说也说不过,打也打不动。
明明对方是阶下囚,怎么却搞得自己如此被动?
「走走走走。」周显儒不想再看到对方那张假慈悲的脸了,当下拉起好友,从刑房匆匆离去。
「显儒,消消气。」刚走出刑房,孙淮安就主动安抚周显儒的情绪,接着又道,
「事到如今,你我拿他都没什么法子。空耗下去,没有任何意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