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包车师傅看了眼林书言身上的西装,笑道:“先生,我带您去长平酒店吧,那里全是按照洋人的房子盖的,好高的楼呢,听说里面的地砖都是亮的。”
林书言点点头,到达目的地后,给了双倍的车费。
花两块大洋开了一间带独立卫生间的房间,林书言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,然后躺在软软的床垫上,闭上眼好好睡了一觉。
晚饭是酒店的服务员送进来的,一个煎鸡蛋,两块面包,一杯牛奶,都是包含在那两块大洋的房费里的。
这两天吃的都是碳水,终于见到蛋白质了,林书言先把牛奶喝了,然后再把鸡蛋吃完就饱了,她一上午都在没活动,还真不饿。
剩下的两片面包放在那里,打算当明天早上的早饭,这个天气放一晚上不会坏。
吃完饭在房间里走动了几圈,林书言站在窗口看着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路上已经没有行人了。
回想起以前,自己到了陌生的城市后,哪怕是三更半夜,自己也要跑去最繁华的步行街逛,然后再吃个宵夜,感受当地的夜生活文化。
可现在自己却不敢出去了,不说晚上外面压根没有开门的店铺,光看那没有路灯那黑漆漆的街道就让人觉得危险重重。
此时回忆起前天晚上自己刚穿来的时候,不由得感觉一阵后怕。可能那时候求生的本能占据了恐惧吧。
……
第二天,林书言早上六点就醒了。
肩膀有些酸,好好睡了一觉后,身体长期高度紧张带来的后遗症也显现出来了。
把昨天剩的两块面包吃了,林书言在房间坐到七点才出门。
酒店门口有几个等候的黄包车,见到林书言出来,排在第一个的师傅忙殷勤上前询问:“先生,您要去哪?坐不坐黄包车?”
“去火车站。”
“好咧,您请上车。”
有了昨天挤火车的经历,这次林书言早早的就站在检票口排队,好在今天的人不像昨天的人那么急,虽然也有些人抢着上车,可林书言还是顺当的上了车。
一路坐到胥州,林书言下了车后,思索着怎么去找林淑贤亲生母亲的故乡长河村。
在林慧珠的描述里,长河村的村口有一个长长的河,当年她就是被人贩子拐上船后,顺着那条河卖给了下游的张家。
张家世代行商,给女儿的陪嫁还有国外银行的存折,想必在当地也是颇有名气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