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内心松了口气,书记员和法警收拾东西准备离开,几个法警先是带走证人。
“妥了。”
代理人席位上。
徐德脸上流露出轻松的笑容。
一侧的王超和林月也是松了口气,只是,林月有些咋舌的开口道:
“你这打法..说实话真的容易挨揍。”
对方这分明是在万丈钢丝上跳舞,而钢丝下,便是万丈深渊,深渊底部还满是刀刃。
稍有不慎,跌落下去便身死道消...
“至少,我还是头一次见到,法官临走前,当众用手指人的!”
林月摇摇头,有些心有余悸地开口。
一场庭审突袭两次,给法官迫害的快急眼了,偏偏还没法针对..林月将自己代入进去,瞬间感到一阵憋屈。
“嗬嗬。”
“我那是合理正当理由,亲子鉴定上的时间能给我证明。”
徐德倒是满不在意的。
被针对和败诉,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。
只是......
“话说主任,咱们真的不走吗?”
一侧的王超忽的若有所思,摸着下巴开口。
他扭头,看了看一侧公诉人,以及被告席上的几人,善意提醒道:
“徐律,你这打法是连着咱们自己,把所有人都坑一遍,现在法官走了,但还有人没走。”徐德一顿,下意识抬头,顺着对方的视线看去。
身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