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还有人关注,还在探讨。”
“那麽,总有一天,法例是能解除限制,被推广的。”
“而在此之前所有的行为......与之都有密不可分的关系。”
观心主持一边沏茶,一边随口回应。
林国栋依旧没有开口说话,表示默然。
他是理想主义者,理想主义者是喜欢用法例治人的,但很明显,法例因人性因素被尘封,这不是他想看到的。
徐德无法入选?这不重要。
只要这个声音还存在就够了!
“只是可惜了,一腔热血的过去,说不定被现实这麽一打击,会一蹶不振。”林国栋叹了口气。“就像你一样?”
陈敬山反问,林国栋瞬间语塞,不知说些什麽。
陈敬山再次开口:
“真金不怕火炼,好铁不怕锤锻。”
“一点点打击就受不了...那也活该遭受打击,更何况.....”
“我反倒觉得,这位小友会越挫越勇。”
越挫越勇?
林国栋诧异。
要知道,对方要在省会碰到的事...可绝不会只有一个评选。
律协那帮家夥,还有律所,所带来的直接性的针对,对心态上造成的影响可谓是爆炸性的破坏!“敬请期待吧。”陈敬山说道。
“我其实很早就期待这一天到来了。”
与此同时。
中巴车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