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点东西吧,不吃的话可没力气陪床,一天没吃了,身体扛不住的。”
满是消毒水的病房,时不时响起一道“滴滴’,有节奏的仪器声。
病房内。
张二躺在床上,从包紮的隙中能看出对方面色苍白,此时好似睡着一般,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唯有胸膛,因呼吸而逐渐起伏。
一侧还有穿着病号服的张大。
对方低着头,神情阴郁,看不出情绪。
律师杨兵,此时坐在病房中,拿着一个热腾腾的小笼包,对着对方开口。
张大没说话,依旧趴在床头,盯着张二的脸,静默无比。
唯有点滴还在滴水,床头的仪器不断响着声音。
“啧,一天没吃了,昨晚应该是也没吃饭。”
杨兵没办法了,他叹了口气,冲着一侧的警察脸上露出无奈。
那年轻警察说道:
“至少喝了点葡萄糖。”
闻言,杨兵这才稍稍放心。
葡萄糖可是个好东西,最起码是不用关心眼下对方的身体状态了。
只是..
“杨律师不回家过年?”那年轻警察随口和对方聊着。
“过年?过什麽年?”
杨兵脸上流露出苦涩,“团队都快被打散夥了,哪还有心思过年。”
“打散夥?”
年轻警察震惊,“有人把你们老板打进医院?不对,警局没收到啊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