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张大顿了顿,她抬头,看向外面。
门外。
周宁道:“您好,怎麽称呼?”
“杨兵,正和律师事务所的。”杨兵开口道。
正和律所?
没听说过。
周宁脸上流露出一丝体面的微笑,道:
“被告这边,我们是准备私下赔偿,我们被告人很後悔,後悔自己发病期竞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,如果您愿意给一个机会的话,那麽我们愿意给出丰厚的赔偿。”
杨兵:“後悔!?”
杨兵脸上露出错愕。
他虽然是人情律师,没有签署合同,却也和警方聊过案子,知道些许内情。
“发病期?”
“你认真的?根据现场痕迹来看,被告人明显是思维逻辑清晰时所犯下的案子!”
闻言。
周宁脸上露出些许笑意。
“并非,精神病发作期间,并非意识逻辑完全混乱。”
“我方被告人只是纯粹按照本能所行事。”
傻子杀人不犯法。
但傻子就没逻辑吗?
不,傻子也有逻辑,你逗他,他会生气,你跟他玩,傻子会高兴。
但对方在刑法中,也属於那不能控制自身的一档,所以,并非是纯粹无意识的情况下才会无责。“你....”杨兵都想骂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