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2月18号。
一辆重症监护型救护车,从绿森市驶出数百公里,在高速路上飞速行驶,像是一颗射出的子弹。救护车,後台车厢内。
“滴滴滴滴..”
“滴滴滴.”
听着耳旁清脆、仪器所发出的「滴滴’声,几个坐在椅子上的人,脸上流露出疲惫神态。
空气中的消毒水让林月稍稍有些清醒。
她掀开车帘,向外看了一眼。
高速公路两侧的场景,化成流光,飞速向身後流逝,前方的路牌显示,即将要到达下一个省份。见此。
林月回过头,放下窗帘,她看了眼车厢里,身上插着无数仪器的张二。
接着,又扭头看向一侧只睡了几个小时的徐德,轻声说道:
“应该还有八百公里就到四川了...”
闻言。
一侧紧绷着神经的徐德,深深呼出一口气,心里的那颗大石头算是落了地。
他闭上那满是血丝的眼睛,伸出手,揉了揉眼角,脸上流露出疲惫之色。
转院开始了。
转院是个很麻烦的事情,短距离还好,当天就能转走,但...涉及到两千公里呢?
尤其是,伤者意识昏迷,脑出血,刚做完手术不久呢!?
高铁?飞机?火车?
不行,都不行!
只有救护车,并且重症监护型救护车,也就是俗称的【icu救护车】。
救护车带上受害者,从绿森市出发,几个医护人员与徐德林月,跨越两千公里,硬生生从绿森市跑到成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