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护车是有硬性条件,必须有一个“家属’进行看护。
但问题来了。
这是针对的短距离,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。
两千公里,高强度精神紧绷,几十个小时,还只能轮流小憩的情况下..….
一医一护,那个人还要思考怎麽做案子...
这是真忙不过来,要知道,车最多在服务站停40分锺更换氧气瓶之类,不可能给你足够的休息时间,是真有可能猝死!
“唉,人手还是不够啊。”
徐德疲惫的开口,他深深叹了口气,若是能再多几个熟人,也不至於委托杨兵了。
好在。
“去掉休整睡觉的时间,我们充其量,只比他们晚到半天罢了。”
林月开口安慰了一句。
“算了,先想想怎麽指控吧。”
闻言。
徐德收敛心神,他思索半晌後,最终开口道:
“按照之前的策略,分为三步。”
“一,调查刘国富的精神病,他在成都犯下过一起案件。”
“连续两次实施强好....”
“只要不是傻子,近乎没有某种让意识消失的情况下的精神病发作时,呈现方式是以强奸他人而表述的,瞄准这点打,能做佐证推翻对方精神病的辩护。”
“一,张二是未成年,掀翻精神病後,用未成年追责,从重从严的审理。”
徐德缓缓开口。
他为这起案件做了诸多的思索和布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