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德摇摇头,他双手交叉,此时并未愤怒,也没什麽指责的情绪。
越是压力庞大。
他便越是冷静,也只有冷静,才能解决事情。
徐德道:
“聊案子吧。”
“你带去现场的录音笔还算不错,警大....”
说着,他顿了顿,忽的开口道:
“哦,对了,刘国富还没死。”
没.没死?
张大顿了顿,旋即她脸上有些错愕,这还是她第一次露出情绪。
她虽然记忆有些模糊,且没数过。
但潜意识告诉她,自己最起码是捅了对方十几刀。
这也没死?
“你最好求着,刘国富在庭审宣判前不会因并发症死吧。”
徐德开口,这次语气中多了一丝丝的斥责。
接着,他将一份文件,递交给面向的张大。
对方低下头去,便见到,是一份委托合同..辩护合同。
“先把合同签了。”
徐德思索开囗。
“然後.再告诉我,餐刀是在哪拿的,以及,为什麽要拿餐刀。”
成都,华西医院,重症监护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