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。
他顿了顿。
「而就在案发後。」
「刘国富的辩护律师跳了出来,他拍着胸脯说,「他有精神病,不该负责。』」
「精神病,精神病.....这三个字被他玩成了免死金牌!」
「如今,因他而起的事件,轮到我的当事人开始自保求生了。」
「你猜他怎麽着?他转过来,拚命证明我的当事人也是精神病!」
「证明她案发时完全失控!需要被强制医疗!」
徐德开口,字字诛心。
范贺本想硬着头皮开口,但一擡头,却发现审判,三个不带感情,警告的视线,瞬间令他闭嘴,内心破口大骂。
徐德继续开囗:
「同一张牌,打在施暴者身上,是脱身的令箭;打在受害者身上,就变成囚禁她的铁笼。」说这话时,他有些感慨。
明明语气也很平淡。
可就是听得场下人,内心堵塞,心头酸涩,拳头不自觉紧握。
「各位,我们好不容易找到一条符合公序良俗,合法合规的道路。」
徐德忽的平静下来。
他转身看了眼听审席,缓缓道:
「这两个女孩,连自己确切的年龄都说不清。」
「依照相关法律,对无法查明身份但可能未满十八周岁的被告人,应当按未成年人处理。」「加上本案存在明显的自卫性质,她完全可能获得轻判,甚至缓刑。」
「她能走出这里,去确认一下,自己妹妹究竟是死了,还是活者着....」
平静之後,又忽的卷起千层高的海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