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脚步声在耳旁回荡。
「吴律师.....人都快死了...你还能找到药吗?吃一口也好....」
「早没了,都被收缴,不可能....」
「再不出来,人真扛不住了,这都断药几个月了....」
「我有什麽办法?一审败诉,药物被收走,二审现在还在拖....」
「那药企在干什麽?难道连一口药都不让吃..」
一道带着祈求的声音响起。
另一道,却显得有些烦躁,但沉默片刻,最终叹气道:
「这起案子不是我能打的了的。」
「一审败诉,二审的难度就是地狱级别,二审基本只会维持原判,相当於要同时对抗对手,以及对抗司法机构。」
吴鑫叹了口气。
他在医院门口停下脚步,回头看去。
却见。
身後也跟着一堆人。
粗略看去,至少十二三,有男有女,有老有少。
但无一例外,全带戴着口罩,眼神憔悴,身体看起来有些虚弱。
他们站在身後。
吴鑫一定住脚,他们也跟着站住,紮着堆,像是一堆沉默的枯木,畏畏缩缩的。
「吴律师,真的要死了啊,真的....」
身旁,李家河的声音出声,细弱蚊吟。
李家河47岁,身高一米七,身形枯瘦,手臂宛若枯枝,此时小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