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整个青禾药企可活动资金都不足三百万,一点名誉权,他想让天河给三百万!?”
“那个律师是不是疯了!”
三百万啊,账面上还是走的‘法务部败诉所赔’这些字眼,履历和业绩上就不好看。
其次......
听说过药企靠着研究药物暴富。
也听过,药企靠卖版权、维权收授权费富裕起来。
但从来没听说过,什麽药企是因为状告名誉权而有起钱来!
三百万......
“青禾药企,被告人和那个狗杂种律师怎麽不去抢!?”
赵刚怒极,只觉荒谬,伸手将桌上刚整理好的东西再次砸在地上,发出清脆的‘砰’声。
孙乔深吸一口气,静下心来,开口道:
“赵总监,他们就是在抢。”
正所谓杀人放火金腰带。
一味的靠研发药物卖钱赚利润,钱来的哪有趁火打劫、落井下石威胁天河药企,敲竹杠赚钱来的快!?
三百万利润纯赔款啊。
青禾药企的副厂长,程研究员要是知道了,做梦都能笑醒。
这得是多少个代加工订单的利润,又或是多少个项目研究才能赚到,结果代价只是自己的师兄去看守所,蹲四个月就能赚到......
这钱来的属实是快!
“抢?”
赵刚呢喃着这个字眼,脸色逐渐铁青,难看起来。
向来都是天河药企法务部抢别人的,他这还是头一次被别人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