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告无异议、公诉没反驳、被告有理有据,那尽管感觉不对劲,但依旧可以审判,流程推到这谁都挑不出毛病。
但问题来了。
“怎麽判?判多久?”
右侧的法官开口了。
左侧的审判员道:“减刑......”
说着,审判员顿了顿。
如果,以兽用药的基础,再叠加被告律师所说的那一系列辩护法例,那麽减刑近乎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但问题来了......
判多久?
在四年的基础上减刑,那只能是三年,甚至是两年、一年!
而高瑜做了什麽呢?
违规违法研发兽用药并将其出售,涉案金额足足四十九万,导致部分患者身体吃出严重副作用。
犯下这些刑罪的时候,再减刑,结果只需要被判一两年......
从司法角度上来讲,这对吗!?
可偏偏的,整个法院又没有任何角度能驳回这一观点......
“被告人。”
恍惚间。
审判长张威开口了,他抬头,看向审判区正中心,那好似蚂蚁一般被围住的高瑜。
高瑜虽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铐,却也连忙开口道:
“我在。”
审判长开口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