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。
海云省,兖州市。
陵水县,下午三点。
一个偏僻、犹如老鼠生存的角落中,有几根木头搭建成的房屋。
腐朽的木头插入地面,被塑料绑带绑成木屋整体结构,几片厚实的塑料膜与木棍充当墙面。
附近没有其余房屋,这是无人在意的角落,处於山脚,距离最近的一栋自建屋也有数百米远
木屋内很是阴暗,简陋。
一张床...如果说,从垃圾堆中捡来唯一的床垫,也算床的话,那应该可以被称之为床。
床上隐约间,能看到一个躺着的人影。
“咳咳!”
门口。
一个男人蹲在火堆前烧着什麽,良久,急匆匆的将烧熟的水端起,又倒进瓷碗里。
他小心翼翼捧着,往屋内走去。
“水...喝......”
面容呆滞的张木山瞪着眼,先将老人扶起,再将地上捧着的碗拿起来推过去。
“嗯。”
老人极力挣紮起身,身上邋遢的毛毯滑落,一道腐烂的气味,从其下身传来。
她伸手端着碗,有气无力的饮着。
看着老人。
张木山陷入安静之中,瞪着眼看她。
木山姓张,这个简陋破败,只有一张床的木屋便是他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