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木山走出公司後,他哭了出来。
“疼...疼.......”
他一边走一边哭。
他是个傻子,傻子不知道自己这是怎麽了,但他知道自己头很难受,他想将感觉说出来。
说出来,也许就没那麽疼了。
张木山想坐在角落处哭一声。
但他并未满足自己这个心愿。
他拿到钱後,向着记忆中的一个诊所走去。
“吱~”
进了诊所,诊所内的大夫抬头看着哭嚎的木山,脸上流露出诧异。
“木山,你这是怎麽了?”
张木山将被自己攥的皱皱巴巴的纸钞递出,他说道:“药.....”
“奶奶...药......”
大夫疑惑了好一阵。
最终,这才理解,对方的奶奶张绣宁腿部二次感染。
大夫给他开了药,旋即找钱的时候笑道:
“木山,你这是从哪得来的钱?不会是偷的吧。”
张木山原本拿着药傻笑着,听到这话後有些急,磕磕绊绊道:
“我...我赚的!”
“我给别人干活...别人给我的钱。”
大夫诧异,“赚的?木山有工作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