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,害怕张绣宁受不了,检察官被条条框框所拘束,如果张绣宁受不了去世,除了多一条人命以外,还会导致少一个民诉律师,对对方不利。
二......
他们实在是张不开那个嘴。
警察,也是人,尽管他们算是身经百战,不知见识过多少惨案悲剧。
可再次面临,依旧令人沉默。
“这.....”
警察老周闻言,沉默片刻,忽的深吸一口气,眼神凝起。
“该来的总归会来,躲不掉的。”
“我去。”
话落。
警察老周将手放在门把手上,旋即微微一按压,面前的病房房门‘哢’的一声被打开。
“滴滴......”
一台最基础,检测生命状态的仪器,发出滴滴的声音。
病床上。
老态龙锺,浑身干瘪的张绣宁听到动静,此时将浑浊的眸子投向门口。
她的眼睛不好,身体机能早已下降,此时看到来人,只能看到个模糊的色团。
张绣宁张开嘴,那干瘪的喉咙震动,沙哑好似漏风一样的声音响起。
“是木山吗?木山,你去干什麽了?”
一句话落下。
警察老周的脚步顿住。
他看着面前耄耋之龄的老人,看着那双空洞浑浊的眸子,想说的话卡在喉咙,却始终一句话都说不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