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,只要朱大力被定罪,那这起案子就算完结。
“他这麽狠!?”小周吞了吞唾沫,眼中满是惊恐。
“嗬嗬,我可什麽都没说,孙总只是来给钱而已,和咱们无关,没人能说张绣宁百分百会晕厥,这些都是意外。”
律师丁岩撇撇嘴。
小周点点头,良久,又试探道:
“那师傅,咱们跑不跑?”
“他们...这太吓人了。”
丁岩闻言,内心很是欣慰,但思索片刻後,开口道:
“不用,咱们不是来做事的。”
“咱们只是来混日子,混资历,混委托费的,有钱,咱们就从严密手里啃一口。”
“出了事,也和咱们没关,不用跑。”
“嗯...也得打起警惕心,时刻准备好离开兖州市。”
闻言。
小周紧忙点头。
还是那句话。
严密做什麽和他们无关,他们也无权管理,能做的...也就只有,严密拿钱的时候,他们狠狠地咬上一口。
至於什麽时候该跑什麽时候不该跑......
十几年来的经验,丁岩内心早就有了一套精确到毫秒级别的准则!
就在两人抽烟之际。
恍惚间......
“有急事,别堵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