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。”
徐德脸上流露出淡淡的笑意,他盯着孙虎,嗬嗬笑道:
“要是家属出了意外,身死,那就不用跟我说了。”
说着。
徐德顿了顿,他又挑眉,笑嗬嗬的示意几人看向icu内,感慨道:
“就像这样,啧,差一点啊,差一点,张女士就离世。”
“差一点,这起案子,被害人张木山就没了家属,也是差一点,没有家属就不会存在任何的民诉律师......”
多数人可能会想过一个问题。
如果。
一个孤儿被人杀害,那麽,杀人的被告人该怎麽赔钱?
毕竟,理论上要给家属赔钱才对,可如果没家人,那麽,象征赔钱的民事部分该如何进行?
答案是,没有近亲属的情况下,赔给国家,也就是国库。
也就是说,尽管没有任何家人,杀人犯依旧需要赔偿,民事责任也躲不掉。
但相应的。
民事追责,会变成‘民事程序’!
不会有民诉代理人,也不会有拉扯不断的要求,只要被告人愿意赔钱,那麽,民诉就和摆设没区别,所谓的通过民诉来干预刑事...更是无稽之谈。
所以......
“差一点,我就见不到诸位了。”徐德看着孙虎和严密,感慨万千。
孙虎则是叹了口气,哀伤着摇头道:
“我也没想到家属的情绪会这麽激动。”
“您放心,木山是我们工地的人,该承担的责任,我们不会逃,更不会躲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