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关认罪一事...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。」
玻璃内。
朱大力那双吊梢眼竖起,眸子一凝,盯着面前的人随口说道。
「还是说...我需要狡辩才正常?」
「自然不是狡辩。」
徐德摇摇头,「我的意思是,朱先生,您在认罪之前没想过家里的妻子孩子?」
朱大力道:「犯错要挨打,人就是我杀的,我来偿命很合理。」
「妻子也支持我认罪。」
话落。
他昂起头,倚靠在椅子上,摆出一副滚刀肉的模样。
这就是替死之人的棘手之处,尤其对方还是绝症患者,你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,说是乌龟壳都有些擡举乌龟了,龟壳压根就没对方这麽硬!
寻常的替罪人,威胁、恐吓、挨打,总会有一样害怕的。
绝症不同,你行为手段再恶劣,难道还能杀了他?
况且,人家本身就连死都不怕!
只不过.
「哦?」
「您的妻子,很支持您认罪?」
恍惚间。
徐德眉头一挑,脸上流露出些许笑意,用一种看热闹,玩味的视线,透过玻璃看着朱大力。
这视线就犹如针紮。
尽管感受不到疼痛,却令朱大力眉头紧蹙,浑身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