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月7日。
白云观,卧房内。
徐德从一阵清香的气味中,眸光微微颤动,旋即逐渐睁开。
“唔,还挺好闻的。”
徐德无意识的呢喃了一句,他坐在床上呆了片刻,旋即看了看身侧。
如果没记错的话,昨晚吃完饭後,林月还在他的房间里耍了会赖皮,非说自己没吃饱。
那这气味也就是......
“唔,那这味道是臭的。”
徐德清醒过来,殴打了一下自己先前那无意识的大脑所做出的回答,旋即便自顾自去洗漱。
白云观的日常很简单。
道观里的道士该念经念经,该打扫打扫,生活在这的普通人则是上班的上班,吃饭的吃饭。
至於徐德,他今天倒是没上班,躲在石亭里,躺在陈敬山那张摇椅上,懒洋洋的纳凉。
不过清闲的时间很快便结束。
“你怎麽在这?我找你找好半天了!”
突然的,一道叽叽喳喳的声音响起,像是早晨枝头上吵闹的鸟。
徐德睁开眼,便见到穿着蓝色背带裤便装,踏着小白鞋的林月走来,对方裤底卷起,恰好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踝,皮肤如雪,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。
徐德只是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,懒洋洋道:
“找我做什麽?”
“今天休息啊真君,案子什麽的咱们先放一放不行吗?”
从2002年到现在,他一直处在高强度的工作状态,眼下倒也是难得的放松一下,自然不想谈工作。
“是兖州市那边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