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纠结究竟是面子重要还是饭菜重要。
转而开始迟疑着思索。
“说实话,枪杀案不好辩护啊。”
“自从‘禁枪令’出来,多次缴枪,後续出的任何枪杀案都极难辩护。”
说着。
林月动了动脑袋,打了个比方说道:
“如果说,寻常的刑事案件,在开庭前法官和检察官就已经想好该怎麽审判的话。”
“那枪杀案.......”
“在响枪的那一刻,案件结局就已经注定!”
是的,这话并未有夸大的嫌疑。
寻常刑事命案,律师的辩护作用近乎为0。
哪怕你再怎麽能言会道,只要你掏不出和徐德一样的打法,那法官基本不会采纳你的话语,该怎麽判还是怎麽判。
而在这个难打的基础上,枪杀案的辩护难度......有过之而不无不及!
先不说禁枪令导致官方大力抵制枪械杀人。
单单是影响判罚的因素吧。
先前,徐德打官司的时候,不止一次的明确表示过。
多起案件,构成同一行为,但因为不同因素,却会导致判罚程度不同。
有人作案後法官觉得这不是从重行为,不用从严从重宣判。
甚至是降档!
比方说故意杀人变成意外致人死亡,又或是故意伤害变成打架斗殴之类。
而枪杀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