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丁岩会跑路!
自己去兖州市的案子,这人带着徒弟,不声不响的就消失了,任凭严密怎麽打电话怎麽叫,对方愣是一点不带回来的。
此时,听到问话,丁岩倒是腼腆的说道:
“哈哈,律所也没给我分多少案子。”
“这三个半月里都在搞金融领域相关的案子...当然,都是我自己的资源。”
话落。
他不等对方反问,又开口道:
“咱们先下飞机。”
“这次飞机来的有点早,律所的车怕是还没到,在出机口那边稍微休息休息。”
说着。
他一溜烟,又向前走去。
海城的机场很大。
与其说是机场,更不如说是某块独立的‘小城镇’,上机需要专门的地铁来回接送不同站台的客户,下机又需要公交车。
忙活了一阵。
严密和丁岩也坐在了出机口处,两人靠在公共椅子上,默默等待着人。
等待期间。
严密左思右想,良久过後,眉头皱起,沉声道:
“丁岩,律所出什麽事了?为什麽非要我现在回归?”
说实话。
严密算了一笔账。
兖州市那边他自己可以应付,‘木山案’确实给他造成了极大的麻烦,但这麻烦不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