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几人逐渐消失的背影,门口留下的众记者嘴唇稍稍蠕动,最终化为一阵阵无奈的叹息。
“唉,孙姐,这.……这难道真就没人能管?”
人群中,一个扛着摄像头的青年此时将脑袋从摄像机後探出,看着杜藤离去的背影,脸上满是不甘。
被叫到声音的孙姐闻言,微微顿了顿,旋即摇摇头。
他们是燕京所来的媒体……中央电视台的人!
孙姐是资深记者,哪怕是黄金时间段的新闻,她也不是没露过面,可谓见多识广,但即便如此,见到眼下案子.……思来想去也没任何办法。
“枪杀案这起官司,最难搞的在於它属於一起独立案件,无法与‘银行案’‘保单案’联系在一起。”
“是属於私仇!”
“既是私仇,那就只能以寻常刑事审理对待,整起案件信息仅限於刑事内。”
“哪怕银行案银行败诉,判定欺诈,李杰是被欺诈後才杀了人,但……最多也就减刑,绝不可能出现银行判了欺诈,李杰杀人便合理,被告会胜诉的情况。”
孙姐叹了口气,眉宇间也是有些无奈。
“既是寻常刑事案件,那案件就很简单,无非原告公诉与被告。”
“如此,案件不复杂,原告家属可以依法提起民事索赔。”
“既能索赔,那可操作性便大了去了。”
或者说。
魏源也怕公诉方偏袒被告,怕刑事上钉不死李杰。
所以,对方在民事诉讼上着手追责,只要追责成功,李杰依旧逃不过一个家破人亡!
总之……
“被告又只能打无罪.……只要还有罪,那民事索赔便绝不可能消失。”
孙姐摇摇头,“难啊。”
话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