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捧过一坨屎,给她说是糖果,她也会笑着说好吃。
他的声音又柔和了几分,带着些可怜。
“你是不要我了吗?小禾,你相信我,我对咱们两个的未来都有安排的,那张溪月也就仗着家世好,她没你高,没你漂亮,也没你对我好,我心里只有你。
我跟她结婚,实属是被张团长逼得,他逼我给他们家做上门女婿。
林弘安的离婚报告,这两天就会下来,到时候你跟他一起去领了离婚证,我亲自送你回老家。
等我跟小月离婚了,我立马回家接你过来,你说好吗?
咱们不能总让人看咱们笑话,不然以后结婚了,在这边也抬不起头。”
必须先把人哄回老家。
必要的时候,牺牲一下色相也没关系。
竹溪冲这个小村子,这么偏僻,要是他回了部队之后,陈韵禾碰到什么“拐卖人口”之类的事,也不是什么稀罕事。
他们村哪一年不丢孩子。
张团长之前说过,只要他能把陈韵禾哄回家,剩下的事情不用他操心。
陈韵禾恨不得打开房间门,直接用柴油灯砸烂他的脸。
一个人怎么能恶心到这种程度。
“你先回去吧,我想想再说。”
陈韵禾这会儿只想把人赶紧弄走。
而靠着门口站着的林弘安,磕着昨天电话亭大姐给的瓜子,时不时看下手表。
这个周临川,磨磨唧唧的。
马上早训都要迟到了,还不走。
“小禾,你能不能今天出去给家属院的大娘婶子们解释一下,昨天是你情绪时空乱编排我的,咱们订婚的事情我是不知情的,是爷爷感念你爹照顾他,为我应下的这门婚事,还和从前咱们约定好的一样。
我给你拿五十块钱,做你回家的路费和这一阵子的生活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