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,哎呦,我家铁柱也该去学校了。”
王桂兰每次听见周家有热闹,都是第一个冲过去看的,每次周副营长都是敞开大门让她们看热闹。
也是知道他不介意,大家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一拥而入来看热闹。
头一回见周副营长生气。
不过这也是她们头一回觉得,陈韵禾是占理的,也很明显的能看出来,周副营长有点儿心虚。
“哎呀,我也要去上班了......”
“确实啊,时间都不早了。”
陈韵禾看他这明显心虚害怕的神情,声音高了几分。
“怎么?平时你们故意激怒我,让我出丑的时候,不怕大家看热闹,今天你自己理亏了,开始赶人了?”
“这可是我家的院子,轮的着你做主吗?我没什么好给你说的,我就要钱,不然......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一时间走到门口的几个大娘,都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。
“难不成之前是故意给咱们看的?”
“那谁知道呢,陈韵禾说的也没错啊,他们夫妻俩要是真不乐意陈韵禾去他们家里洗衣服做饭,直接赶人,人陈韵禾瘦的跟个纸片人似的,能是她俩的对手。”
“你没听见啊,给他们做饭,还倒贴菜钱呢,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。”
“说不定陈韵禾昨天说的都是真的,周临川啊...他心虚呗。”
周临川听见大家的议论声。
心里已经烧起了一团火。
“陈韵禾,你自己死缠烂打的哭着求着让我放你进门。
我不吃你做的饭,你就哭哭啼啼的要死要活的。
我是看你可怜,你别仗着我爷爷的事儿,就胡说八道!”
爷爷在老家去世的时候,他在执行任务没回去,这事儿当时部队内部的报纸上,还对他进行了表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