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拿着椅子腿,边走边拨弄路上的树枝,也不敢弄断,怕他们会打猎的看到痕迹追来。
走了很久,陈韵禾又累又渴,也不敢停下来,又过了好一会儿,她看到一个石洞。
这时候太阳快落山了,陈韵禾赶紧进去看了看,里面有一块铺着干草,应该之前有人住过。
怎么办?
要不要住这里,可再走下去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合适的地方。
她又仔细看了一圈,发现洞口左侧有个大石块,是斜着的夹缝,里面的空间刚好可以爬下。
于是赶紧拿了些干草把夹缝扫了一遍,躺进去试了试,刚刚好。
不过现在得出去找找有什么可以吃的,即使没吃的,找点水喝也行。
出去朝植被茂密的地方走去,找了一会儿,真让她找到可以吃的野生酸枣了。
她干脆把身上的衬衣脱下来,铺在地上,开始采摘,摘了三四斤,就用衣服裹着回到山洞。
今晚准备在这里过夜,她有点想生火,又怕火光把人引来了,打算先待洞里见机行事。
第二天。
家属院迎来了陈家人,陈韵禾的爸爸跟大哥,带着伤残的爷爷一起过来了。
她那个撑着啤酒肚的舅舅,正在跟家属院的人打听亲侄女的家在哪。
有腿脚麻利的,立马跑到孙指导员家叫刘春红了。
“春红妹子,你隔壁小陈她家里人来了,你让你家那口子去营区通知下弘安兄弟,来了好几个人呢!”
“哎呦,那我得先去安排下。”
刘春红赶紧脱了围裙,换了双鞋,跟着叫她的嫂子一起过去了。
大院门口。
“对对,我们都是小禾家里人。我是小禾她舅舅,这不是一听说这边出了事,她爷爷不放心,非要过来。
我们家小禾从小都没吃过苦,她自己家里,我们家里都把她当明珠宠着,哪能受过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