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立刻换上乖巧温顺的语气,甜甜开口:“林阿姨,是我,晚晚。”
一听是苏晚,林母语气瞬间热络起来。
“是晚晚啊!好久没听见你声音了,最近过得好不好?工作还顺利吗?”
苏晚轻笑应声:“我都挺好的,谢谢阿姨挂念。我就是许久没见叔叔阿姨,心里惦记,特意打个电话问好。”
寒暄两句,她顺势切入正题,语气故作担忧。
“阿姨,我今天见到弘安哥了,他刚出任务回来,看着格外疲惫。”
林母连忙追问:“是不是训练太辛苦?他在部队向来要强,从不喊累。”
“是啊。”苏晚轻轻叹气,语气满是心疼,“弘安哥太辛苦了。我看着他整日操劳,回家还不得安生,心里实在不好受。”
林母瞬间听出不对劲,连忙问道:“怎么?是不是家里闹矛盾了?是他媳妇不懂事惹他生气了?”
苏晚故作迟疑,欲言又止,吞吞吐吐道:“阿姨,我本不该背后说嫂子坏话的,但是我实在心疼弘安哥。”
“嫂子性子太强硬,事事不肯退让,平日里在家多半是弘安哥迁就她。
这次大院里出了男兵骚扰家属的事,嫂子闹得动静极大,搞得整个大院人尽皆知,不少人私下议论,说嫂子不懂安稳,爱惹是非。
弘安哥身为营长,最要脸面,如今被家事拖累,旁人闲话不断,对他前程影响太大了。”
她字字诛心,刻意放大陈韵禾举报周临川的事,歪曲事实,把正当维权说成惹是生非、张扬跋扈。
又故意添油加醋,挑拨离间。
“阿姨,您也知道,弘安哥自小稳重内敛,最看重名声前程。
他这婚姻本就是被人做局才认下的,现下又是这种情况。
他如今被婚姻牵绊,处处受掣肘,实在委屈。当初若是……若是弘安哥娶的是知根知底、温顺懂事的人,也不至于过得这般憋屈。”
这番话半遮半掩,暗示自己才是最适配林弘安的良配,暗踩陈韵禾配不上他、拖累他前程。
林母听得心头火气,当即怒道:“果然是乡下出来的野丫头,不懂规矩、不知安分!”
苏晚继续假意劝解:“阿姨您别生气,我就是跟您随口说说,您千万别责怪弘安哥,他也是无可奈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