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雨天还容易痒痒,挺折磨人的。”
夏静文点点头,牵着她的手:“走,我带你去找小黎买药,你是哪里烫伤有疤吗?”
楚妍嗯了一声,看了眼周围小声说:“是右边大腿上有一块巴掌大的烫伤疤,是我十岁的时候衣服没洗好,有一个油点子还在。”
“后娘说我没长眼,就拿了烧的开水壶,想给我个教训,开水倒在我大腿上了,当时衣服跟皮黏在一起,是我硬撕下来的。”
“我是随便用了山上的草药,没死,但伤疤很大,过去好几年了还有巴掌大。”
“之前苏军医给的药膏好用,我也知道这几年过去了,疤痕不好去掉,只要能不痒痒也挺好了。”
夏静文听着她平静的语气,心抽疼了下,抬起手摸了摸她发顶,温柔道:“好,我带你去找小黎,以后有啥事直接说,别客气。”
“你可以直接找裴珏,啸天他……说话不好听,很多时候事办了,那张嘴一说出来就变了味。”
“祁啸天跟我没关系,我不会麻烦他。”
两人来到门口,夏静文抬手要敲门的时候,听到里面正在交谈什么,有苏苏婆婆的声音,想了想开口道:“他们在聊天,我们要不等下再来。”
楚妍嗯了一声:“好,听夏夏姐的。”
屋内李芬兰抱着孙子爱不释手,想要凑上去亲一亲,被姜峰给拦住了:“娘,大人身上细菌多,孩子抵抗力差。”
“我们都不亲孩子,你也不能亲。”
“哎呦老三,你这穷讲究真多,以前喂孩子都大人嘴里嚼碎了给孩子吃,我看不照样好好得嘛,这有啥啊。”
“你还嫌弃上娘了,我是喜欢孙子才想亲,你可真是计较啊。”
姜峰伸出手来,态度坚决:“奥,以前的事不记得,我不管,反正我儿子不能亲,谁都一样。”
“老丈人他们都听,娘你也要听,不然你就还给我别抱了。”
李芬兰被噎了下,没好气道:“好好好,城里人就是穷讲究多,我不亲就是了,哎呦,这孩子长得可真好看,吃得也好,胖乎乎的跟年画上娃娃一样。”
“还好没随你体弱,你是不知道,你小时候跟猫一样多难带啊,我都担心你活不成,没想到还是活下来了。”
“找个当兵儿媳妇也好,这身体好生下孙子身体也好,不体弱以后也能当兵,不用跟你一样拿个笔杆子。”
姜峰沉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