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遇到这种情况，陈长安至少得心疼半天，因为一炉药材就是十几块灵石。
现在他只是看了一眼药渣。
“再来。”
第二炉，三颗下品聚气丹。
第三炉，五颗！
有九转仙瓶在，只要保住种子和根茎，低阶灵药就能不断培养。他第一次发现，原来炼丹失败也没有那么可怕。
丹药有了，那还等什么？
修炼！
接下来的二十日，陈长安几乎没有离开小院。
九转仙瓶每日凝聚蓝液，他便催熟灵药；灵药成熟便开炉炼丹；丹药炼成以后，绝大部分都进了自己的肚子。
原本停滞多年的修为开始迅速增长。
聚气八层中期。
后期。
巅峰！
第二十日深夜。
陈长安吞下最后一颗聚气丹，庞大的药力涌入经脉，他没有急着冲关，而是一遍遍运转功法，将灵气压缩、凝聚，直到丹田传来明显的胀痛感。
差一点…..只差一点。
陈长安却没有继续硬冲。
活了八十六年，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。
突破失败最多浪费几颗丹药，可若强行冲关伤了经脉，那才是真亏。
“明日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