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叶银芝入口后,一股精纯生机很快散开。
它不能解血枯毒,却能补充被毒性不断消耗的本源。魏丹师趁机落下数针,又喂沈青禾服下一颗解毒丹。
一炷香后,沈青禾脸上的紫黑色终于退去不少。
死不了了。
陈长安这才问: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沈青禾没有马上回答,而是看向苏媚儿和魏丹师。
“你也说了都是自己人。”魏丹师道。
沈青禾这才从枕边拿出一样东西。
啪。一块青色木牌落在桌上。
陈长安只看了一眼,瞳孔便缩了缩。
木牌只有半个巴掌大小,正面没有文字,只刻着三道交错的云纹,背面则是一株极不起眼的小草。
别人或许不认识,但陈长安认识。
他在青玄宗待了七十多年,其中四十多年都在药堂做事,曾经见过这种东西。
青玄宗外务堂暗牌。
这玩意普通弟子根本接触不到,只有负责宗门外部秘密事务的人才会持有。
“这是我从袭击者身上扯下来的。”
沈青禾盯着陈长安,问道:“认识吗?”
陈长安脸上没有任何变化,拿起来装模作样翻了两下。
“不认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老夫一个种地的,能认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