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以前……是不是在哪里见过？”
周怀山站在三丈外，目光一直落在陈长安身上。
陈长安心头一紧，背后汗都流出来了。
两个人在药堂共事二十多年，周怀山虽然算不上他的好友，也绝对比一般人熟悉。
好在银雾改变的并非简单易容，而是连脸部骨骼都有所变化，再加上他如今已经突破聚气十层，气息与当初离开青玄宗时完全不同。
陈长安抬起头，盯着周怀山看了片刻，忽然叹了口气：“道友，你这搭讪的法子有些老啊。”
“……..”周怀山怔住了。
旁边的几名百草谷弟子也看了过来。
陈长安摸了摸自己的老脸：“老夫今年八十多了，你若是个漂亮女修，这么问我，老夫兴许还能高兴几天。”
周围顿时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周怀山皱了皱眉，咳嗽了一声道：“我只是觉得你像一位故人。”
“这故人是男的女的？”
“男的。”
陈长安顿时往后退了一步，连忙摇头：“那更不行。”
这下连几名青玄宗弟子嘴角都抽了抽。
周怀山没有理会众人的笑声，又仔细看了陈长安几眼。
“脸不像，气息也不像，应该真的是我认错人了。”
在他记忆里、陈长安不过聚气七层，寿元将尽，眼前这个老头虽然同样苍老，却已经是聚气十层大圆满。
短短几个月连破三层？周怀山自己都觉得荒唐。
“认错了。”周怀山摇摇头，转身离开。
陈长安脸上依旧挂着笑，直到对方走出十几丈，才慢慢收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