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好不容易走出山脉,又遇上一群杀人夺宝的修士。”
“你能活着走到这里,倒也不容易。”
“还不是托了一个人的福。”
苏媚儿重新戴上木簪,又道:“陈老,你最近、有没有替一个右臂受伤的筑基修士炼过丹?”
陈长安目光一动,道:“你认识他?”
“他叫韩力,修为达到了筑基中期。若非他出手相救,我早就死在那群人手里了。”
陈长安想起昨天那名黑衣修士,确实自称韩力。
“那人昨日来过丹阁,求炼回骨丹。”
苏媚儿连忙追问道:“他还活着?”
“走的时候还活着,以后就不好说了。”
陈长安将昨日炼丹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,也提到了韩力手腕上那道诡异的血线。
“果然是血煞咒。”苏媚儿听完,脸色越发难看。
“你知道这东西?”
“追杀我们的那个人,便是靠这门邪术伤了韩力。”
陈长安沉默片刻,道:“他们为何追杀你?”
苏媚儿犹豫了一下,从怀里取出一枚灰色储物戒指,戒指的表面布满细密裂纹。
“我在一具尸体上发现了这枚储物戒指,里面有一张二阶上品丹方,还有一株三百年份的紫血参。”
陈长安听了、眼皮子也是微微一跳。
三百年份的灵药,在筑基修士眼中已是难得之物,更何况还有一张二阶上品丹方。
难怪苏媚儿会遭遇追杀。
陈长安看着她,半晌才叹了口气,幽幽道:“你这运气,倒是比老夫还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