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日前,他也曾尝试强行靠近寿字碑,却只走出数十步,体内血气便再次出现衰败迹象,吓得他立刻退了回来。
硬闯不行,那就等。
筑基修士而已,就不信对方还能一辈子躲在地下。
血河老人冷笑一声,抬手在四周布下数道血色禁制,随后闭上双眼。
地底下,陈长安同样盘膝坐着。
他当然不知道血河老人已经准备守下去,即便知道,也只会觉得对方还挺有耐心。
因为就在刚才,他已经把接下来数年的修炼安排都算了一遍。
先把伤势养好后再炼丹,之后尝试冲击筑基后期。
若三五年不成,那便再来三五年。
陈长安睁开眼,朝着石门方向看了一眼,慢悠悠取出一枚疗伤丹药吞了下去。
“老夫八十多年都活过来了,你跟我耗?”
陈长安重新闭上眼。
不急。真的不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