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!砰!
两面阵旗当场炸裂,剩余四面也灵光尽失,原本运转的血煞大阵顷刻间土崩瓦解。
血河老人闷哼一声,连退数步,脸色阴沉得几乎滴出水来。
又是岁月之力!
他死死盯着寿字碑,终究没敢再次靠近。
而在地底石室中,陈长安等了足足半个时辰,确定再无血煞渗入,这才缓缓松了口气。
“差点把老夫吓死。”
他看着重新恢复平静的石门,脸色却没有多少喜色。
血河老人虽然暂时进不来,但既然能够将血煞渗入此地,便说明这座石室并非绝对安全。
对方是紫府修士,手段远非自己可比。
今日不成,未必下次也不成。
陈长安思索片刻,索性将蒲团搬到了更深的地方,又在石门附近布下几道示警禁制,这才重新坐下。
“想让老夫出去,没门。”
……
一年后。
无回泽外围,一座新开辟的洞府中。
血河老人望着面前几名血袍修士,沉声吩咐道:“此地禁制不得擅动,若有任何异常,立即传讯本座。”
“遵命!”
几人连忙躬身应下。
血河老人又朝寿字碑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,眼底闪过一抹阴沉。
整整一年,那畜牲竟然始终没有露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