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寿有尽。”
看到这四个字的瞬间,血河老人眼角明显跳了一下。
就是这种力量!
三年前,他足足被削去了数十年寿元。
灰袍老者也没有贸然靠近,而是取出几枚阵旗,小心翼翼布置在石门四周,接连试探了数次,脸色却越来越凝重。
“如何?”血河老人冷声问道。
灰袍老者没有立即回答,取出一只拳头大小的灰鼠,朝石门方向扔了过去。
灰鼠刚开始还在拼命挣扎,靠近石门后,动作开始变慢。
等落到门前三尺时,原本油亮的毛发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,身体也迅速干瘪下去。
不过几个呼吸,便彻底没了动静。
灰袍老者蹲下身,盯着石门上的纹路看了许久,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。
“前辈。”
“这扇门……恐怕不是普通禁制。”
血河老人已经有些不耐,道:“那你倒是说说是什么禁制。”
灰袍老者咽了咽口水,道:“晚辈方才尝试了灵力、神识和阵法,都没有反应,可这只灵鼠靠近以后,门上的纹路却亮了一瞬。”
“它吸走的,似乎不是灵力。”灰袍老者看着门前那具已经干瘪的鼠尸,继续道:吸走的是生机,更恰当的说法、是生机。”
“…….”
“这他娘的还需要你说?”血河老人脸色更难看了。
吸的是不是生机,他能不知道?自己白花花的几十年寿命就是这么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