旺财能听出来,这是向自己示威呢。
能送得起茅子的公子哥都被赵燕拒绝交往,自己根本没法比。
不过,旺财心中无鬼一身轻,又不是追求赵燕,根本不存在心理负担。
三人两瓶酒,赵麻子没让闺女喝多少,酒精效果达到标准水平。
“旺财,你小子聪明能干,有啥能用到俺的,尽管开口。”赵麻子醉酒后,话比之前多了起来。
没等旺财说话,赵黑子一脚门里一脚门外,刚好听到赵麻子刚才说的话。
“大哥,你怎么能和这小子喝酒?”
赵黑子进屋看到旺财,顿时生出一肚子气,埋怨赵麻子。
“呀,哪儿弄的茅子?你不舍得让老弟喝,却给这小子喝,这不是浪费吗?”
没等赵麻子说话,赵黑子一眼看到桌子上的酒瓶,醋意大发。
“村长,你们有事说你们的,俺就先回去了。”
旺财不想和赵黑子掰扯太多,起身告辞。
卧槽!这酒怎么上头呢?
早就听说过茅子是好酒,贵得让人望而却步。
都说好酒不上头,这酒可以称作极品,怎么有些头晕呢?
路上经过小风吹,旺财觉得头晕得厉害。
想用疾灵瞬合之力逼出酒精,又觉得这是传说中的好酒,逼出来多可惜啊。
忍着吧,可不能糟践好酒。
躺床上,天旋地转……
擦!该不会是赵麻子在酒里放了什么东西吧?
旺财胡思乱想一阵,昏昏睡去。